天将黑的时候，路过闸北的老城
细雨 打在车窗上形成一层雾
破旧的房舍
和凌乱的马路
路口 一个老太婆在烧纸钱
有灰色的烟从火盆里弥漫出来
整条街道都可以闻到这淡淡的烟味
电台里在回放大陆的校园民谣
这些都已经是十五年前的事情了
当年的憧憬已然变成为现在自己的回忆
记得那时候在书店里看到高晓松的作品集
回到学校和前座的女孩说那家伙出了盘像骨灰盒一样的带子
她说等她买回来我们一起听
于是我一直等着
十五年，似乎也不是很长的一段时间
我想很快有一天
我也会变成一只鬼
就如那盆子里的烟
散布到这城市的角角落落里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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